第(1/3)页 芷雾醒来后,在宸王府足足养了月余。 每日汤药不断,墨临渊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,连朝政都大多挪到了府中处理。 他的毒解了,气色一日好过一日,那张昳丽的脸褪去病态的苍白,渐渐有了血色,眼尾那抹艳色越发逼人,看人时总带着三分笑意,七分勾缠。 只这笑意,如今大半都落在了芷雾身上。 这日阳光正好,墨临渊将书案搬到了卧房的窗边。 他披着件松垮的月白长衫,墨发未束,懒洋洋地靠在软枕上批阅奏章,时不时抬眼看看榻上的人。 芷雾靠坐在床头,身上盖着锦被,手里捧着话本子——这是墨临渊怕她闷,特意寻来的。 她看得专注,长睫垂落,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。 墨临渊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放下朱笔,起身踱到榻边,很自然地在床沿坐下。 “看什么这么入神?”他凑过去,下巴几乎搁在她肩头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廓。 芷雾没躲,只微微偏头,将书页往他那边挪了挪。 “喜欢看这个类型?”墨临渊挑眉,顺势将她连人带被揽进怀里。 “还好,偶尔看看还挺有意思的。” 墨临渊并不安分,手指从书页滑到她手腕,指尖在她腕骨处那圈淡粉色的疤痕上轻轻摩挲——那是雪山撤退时绳索勒出的,如今已结痂脱落,只留下浅痕。 “还疼么?”他问,声音低了几分。 “早就不疼了。”芷雾想抽回手,却被他握得更紧。 “可我疼。”墨临渊将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,桃花眼垂着,长睫掩住眼底情绪,“这里,看见你受伤就疼。” 芷雾指尖颤了颤。 抬眼看向他,那双总是沉静的眼,此刻映着窗外透进的阳光,漾开些许波澜。 “下次不会了。”她声音很轻。 “没有下次。”墨临渊打断她,语气里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强势。 “以后我去哪儿,你去哪儿。再敢私自行动……”他顿了顿,俯身凑近,鼻尖几乎抵着她的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点危险的意味,“我就把你锁在府里,哪儿也不许去。” 芷雾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,没说话。 只是耳根,悄悄漫上一点极淡的红。 墨临渊瞧见了,眼底笑意更深,低头在她唇角极快地碰了一下。 芷雾捧着书的手指微微收紧。 墨临渊却已退开,回到书案前重新拿起朱笔,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错觉。 只嘴角勾起的弧度,泄露了他的好心情。 第(1/3)页